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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鸣顿时呆住了。
就连动弹不得的闻人牧也惊得瞪大双眼。
苏泽自断一臂!
而且就在闻人牧面前,活生生的闻人牧。
失去一臂,苏泽脸上毫无表情,没有痛楚,反而有一丝释然。
“闻人牧,这是我答应你的自断一臂,我没有违背誓言。”苏泽神色平淡,转头看着鸿鸣,“我会一直将他囚禁,在你的百年约定之期内,既不会杀他,也不会想杀他。且,将他囚禁,也没人能杀他!他自然也就安全了,你也不算违背天道誓言。你追随于我,换他百年性命。可以说,还是你护他百年!如此一来,你绝不会受丝毫的天道惩罚——”
鸿老动容,显然是被说动了。
“呜呜~~~~”闻人牧死死盯着鸿老,很明显,鸿老的意志动摇了,可惜他说不出话来。
即便他说不出来,苏泽和鸿鸣也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苏泽只是在鸿老的百年期限内不杀他,过了百年,苏泽还是不会放任他活着的。
阵中很安静。
鸿鸣陷入沉思,似乎在做选择。
苏泽也没打扰他。
良久,鸿老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:“让我一直追随你......不可能。我可以也答应护你千年——”
苏泽想也不想,摇头道:“追随我,对你来说也许并不是坏事。这样,千年之期不是不可以,但不是保护我,而是追随我!”
保护和追随是绝对不同的概念。
鸿老道:“我不可能相信你,而且千年之期太久!”
追随是要在他身上种下神识印记的,一旦违背苏泽的指令,苏泽可以轻易将他抹杀。
苏泽笑道:“好办!你嫌千年太长,那就五百年,时间上不能再讨价还价了。至于信任问题,我可以发出天道誓言,你应该知道我即将渡劫,这种情况下,不可能违背誓言的。”
鸿老看着那条手臂化作的血肉,跟闻人牧这种人都能遵守承诺,苏泽的誓言还是可靠的。
“好,我答应你!”鸿老没犹豫多久,这样的条件对他来说已经是赚了,若是自己再不答应,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。五百年的时间,对化境强者来说,还真算不得太长。
做五百年的追随者总比陨落要强。
“一言为定!”
苏泽哈哈大笑,立马发出天道誓言。
鸿老也没反抗,任由他在身上种下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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